惊喜
圣诞节真是庆祝多。星期六是爷爷的生日,星期一又是太爷爷的生日。
在星期六爷爷的生日会上,小姨宣布了一个消息,她有小宝宝了。产期是在明年的七月二十二日。奶奶悄悄问小漪她爹要不要也宣布一下,她爹择日不如撞日,也宣布了。
真是,热闹呀。要来也一块儿来。呵呵。太爷爷对小马连连说,我就觉得嘛!你有什么要说的。果然,哈哈哈
他们那里倒高兴,我这里可有得罪受了。
圣诞节真是庆祝多。星期六是爷爷的生日,星期一又是太爷爷的生日。
在星期六爷爷的生日会上,小姨宣布了一个消息,她有小宝宝了。产期是在明年的七月二十二日。奶奶悄悄问小漪她爹要不要也宣布一下,她爹择日不如撞日,也宣布了。
真是,热闹呀。要来也一块儿来。呵呵。太爷爷对小马连连说,我就觉得嘛!你有什么要说的。果然,哈哈哈
他们那里倒高兴,我这里可有得罪受了。
小漪会蹦会跳了。
还有一个新动作,就是跳步走,两脚不是同时着地,而是一前一后,象马蹄子一样的哥的哥,人看起来也象骑马似的。好象民族舞里有这个骑马动作,可是谁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的。她很喜欢这样,在街上也蹦家里也蹦。
今天起来晚了。我看她睡得香,打着小呼噜,不忍心叫醒她,她就睡到九点多。去幼儿园也晚了,路上布什先生打电话来,问我们在哪里。他们在等小漪出去散步。
在路口就看见他们等着了。布什先生和尼克小姐领着小ALICIA已经出来了。
我现在渐渐觉得,这个幼儿园虽然大孩子少点儿,但是也有很大的好处。比如,现在就两个老师管这两个小朋友,能得到很好的照顾。最主要的是,有人时刻关注她们。
接送小漪去幼儿园,一来二去,小漪就认识其中一段最喜欢的路了。
从动物园站下来,一到大厅,小漪辩明方向,小手一指,冲我大叫:DA~~~~~~~~DADADADADA~!~~然后自己就撒腿跑开了。那个大厅挂满了圣诞节的装饰,红通通喜洋洋的,大伙儿都蛮高兴,突然一个小孩子大叫着跌跌撞撞横穿大厅,所有的人都要回头来看她。小漪完全不管,她眼睛里就只有大厅外面的那架电梯了。
是的,我们就要坐电梯下地铁站坐地铁回家。
小漪最喜欢电梯,她跑到电梯前,一定要自己按那个键,然后就扒着电梯的玻璃门,往下看电梯是不是上来。电梯有的时候很快就上来了,有的时候却很慢,小漪就回头看看我,意思是会不会出问题啦?不过每次电梯都会来。小漪就高高兴兴地进电梯,电梯上下键,也是她一定要按的。小漪现在还分不太清什么时候按往上的键,什么时候按往下的键。有时关门又按错了开门,不过我有耐心,一般坐电梯的不是有小孩的就是老人,大都微笑地看着小家伙按,有的还逗她一两句。小漪个子虽然大,却实在还是个小宝宝,听不懂人家说什么就张着眼睛看人家。小漪现在都90公分以上了,人家都当她两三岁的孩子,可是小漪才19个月呀。
尼可劳斯节。小朋友都得到礼物。连ILKA和亚里山德拉(我同学)都收到了她们父母给的礼物。
上午参观KPM,德国最贵的瓷器工厂。站了有三个小时,最后还去展厅买了个圣诞小猪。因为明年就有一只小猪来我家了。
出来的时候,一点半,突然下面一热。感觉是不是流血了。上了S-BAHN再转U-bAHN到TELE楼。一看,果然是。去20楼喝点热的,遇到了ILKA和亚里山德拉。还聊了一会儿。
回到家,五点左右给TK打了电话,打算问他们有没有地方投诉的,有个老太太死活拖着我说了半天,有一个小时吧,我把我的情况都跟她说了。她说她会去反映。挂了电话不久,又打过了,还是那个老太太,告诉我,我们通电话的时候,OLLI和FRAU RADOLF也在通话。现在问题解决了。
他们11月底给我寄信,告诉我,早在2005年5月31日我就出家庭保险了,因为我2005年挣钱太多。但如果我连继一年在SKV或者前五年连着24个月在SKV就可以转为自愿保险。收到这封信,我们非常震惊,就是说,我最近19个月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给踢出了保险。这是1,第2,我不满足条件,不能继保。问题是,我又非常可能怀孕了。这种情况可谓走投无路。没有任何一家PKV会让我现在投保的。就算我们争取时间,在医生最后确定前投保,有些PKV还是有三个月的等待期限,还有的PKV明确投保8个月内产生的一切关于产前检查和生孩子的费用一律不保。
从11月底到6日18点以前,由于此事以及早孕反映,我情绪很不稳定,同小马吵架和大哭都有。小马由于年轻,在跟TK交涉中,很多事情处理得不好,又由于粗心大意,引起双方误会。我本来都放手让他来处理,后来觉得不对。特别是收到那封信,完全不是小马早前跟我讲的,TK说我可以直接继保。我先是仍然让小马处理,因为他是主保人。但后来越想越不对。小马也因为工作压力和没有经验,给这事搞头焦头烂额。已经无法再继续下去,我跟他一提这事,他就烦躁无比。惹得我也心火上冲。两个吵得厉害。
最后我想与其如此,不如我直接来处理。跟据小马告诉我的TK告诉他我出保险的算法,我发现2005年5月31日踢我出保险是无法解释的。小马让我十分恼火的地方是,他只是一味接受人家加给他的东西,象这样的问题,我一看就有怀疑,而他却理所当然,还跟我讲人家是怎么算的。只要他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这个结果是完全不可能的。我逼小马跟我讲清TK是跟他怎么说的,然后跟他一起算,马上发现结果是错的。我推算TK很可能把06年的预算当成05年的实际收入了,自己试着照他们的方法一算,不出所料是到5月或6月收入超过界限。
我星期一自己打电话过去问,果然TK出错。另外,原来小马写的信中也没有讲清是哪一年,所以人家把06年的预算当成05年来算了。小马是连在毕业论文页首自己女儿的生日都会写错的人。他做事,在我看来,可谓非常之不靠谱。
星期三最后的电话,TK和小马把事情完全解释清了。我出保险的日期也改到2006年6月10日。这样我就可以继保。问题解决了。
但是接下来的问题是我保多少。小马告诉他们我是自由职业者。原来说我只要交120左右一月,现在信里寄给我的附件,一算要200以上或者更多。
我上网查资料,发现学生险费用比较低,让小马再去同保险公司谈,他死活也不肯,只求顺利继险就万事OK。我也不再求他。自己打电话问。又问同事。知道关键在我自己的定义上。是学生险还是自由职业还是学生打工,都是问题关键。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反而比较好。
无论如何,现在继保没有问题,就是什么价钱了。没有理由多交钱。又不是雷锋。也不是希望工程。
现在已经发传真去信。希望那边很快有回音。
最近毛丫学了一首方言儿歌:
侬姓啥,我姓王,啥个王,草头王,啥个草,青草,啥个青,碧粒青,啥个碧,毛笔,啥个毛,三毛,啥个三,高山,啥个高,年糕,啥个年,2006年(按当时的年代改)奈姆妈养个小辣里。
毛丫常和我念,不过我们都有改,最重要的是她把结尾改啦:
侬姓啥,我姓蟹,啥个蟹,毛蟹,啥个毛,三毛,啥个三,高山,啥个高,年糕,啥个年,2007年(按当时的年代改)阿拉姨妈养个小辣里。
小辣里应该是个男孩子噢!这是毛丫最真切的盼望。
趁妈妈不在,跟小漪索吻。小漪半推不就。
后来,小漪拉粑粑,小牛姨给小漪换尿布。小牛姨跟粑粑的零距离接触,使小漪颇为感动,结果主动投怀抱,亲了小牛姨一下。把小牛姨欢喜死了。(不知道是不是想小漪再拉十个粑粑?)
后来,妈妈回来了,小牛姨陪小漪洗澡,然后上床睡觉,小牛姨要求一个晚安吻,可是,小漪就是笑呀笑,靠在妈妈身上,就是不肯再亲小牛姨了。最后小牛姨只能强吻小漪。
小牛姨真是好小牛姨呀。呵呵
请我们去PARTY。结果两个小朋友玩得不亦乐虎。小漪同学把人家家里的一只塑料小胖马骑得几次趴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刷地把自己杯子里的果汁倒到了ALICIA的杯子里,我们正在庆幸她没有倒偏倒漏,小漪已经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ALICIA的果汁杯子撞翻了。于是,桌子地毯,一通大擦。马欧立同学提起一张给浸透的画说,这下不错,这画可以直接贴墙上了。
最后,小漪骑在可怜的小胖马上不肯下来,我们强行把她抱下来,她就跟练过瑛姑的泥秋功一样,扭来扭去,滑不留手,就是不肯穿衣服不肯回家。在我们两个同心协力之下,终于把裤子给她套上了,穿衣服的时候,我干脆把她再放到小马上,让她一边骑着,我一边把衣服给她穿上,最后也不扯她下来了,我就跟她说,爸爸妈妈走了,你来是不来?
小漪静下来,想了一想,这时候ALICIA跑出去把小漪的鞋子拿来了,小漪了也突然想通了,冲他们挥着小手,连说再见,乖乖下马,自己跑到门口,给爸爸拿鞋子去了。毕竟,给大人拿鞋子是她最大的爱好呀!哈哈哈
这两天小漪会说笨蛋了。
一般是我要小漪做事,(她现在会帮我舀米,帮我抬洗衣盆,要换尿布也会自己把尿布呀,坠子呀,粉呀啥的拿出来,也会把尿包包扔到拉圾箱里去,还有拿鞋子,最喜欢帮我打鸡蛋,不过这些都是她一半听懂一半靠直觉做的,有的时候也不太灵)跟她说了几次,她都没明白,我就说声“小笨蛋”,有时候重复次数多了,她还没明白,就说她是”大笨蛋“。
一来二去,她就会重复:”笨蛋!“
有一回,她爸爸做饭,切菜的时候把菜掉地上了,就听小漪在一边说了一声“大笨蛋!” 把我们笑坏了。
今天早上,她自己吃水煮鸡蛋,把一块蛋白掉地上了,我看到了就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小漪接口就说:“笨蛋!”呵呵,倒是很有自我批评的精神。
刘漪莲同学最近有一招,我看了就忍不住要笑。
是这样的,她虽然嘴里还蹦不出几个词儿来,但是很喜欢那种涛涛不绝说话的感觉。(也许是看老爸老妈看多啦?)所以一有机会,她就涛涛不绝地来上一回。
比如说,我不许她老是吃饼干,她就要发言了。只见她,双手一摊,先哇哩哇啦说了一通,然后转个调,举高双臂,还是摊着手哇哩哇啦一番,然后见我不为所动,就缩缩脖子,歪着脑袋,耸着肩膀,晃着摊着的小手又听呱哩呱啦大说一通,表情严肃,情绪高涨,看起来很有理由的样子。
可是每次我拿好相机准备拍的时候,她就停了。然后就冲我笑呀笑。。这个坏人!
上两个星期小漪长牙,一直把手塞嘴巴里。幼儿园又来了好些个小宝宝,有一个左右脸蛋上有两大块桔红色的硬痂,看起来很可疑似的。
不管怎么样,小漪从上星期三晚上开始,拉肚子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受了凉,到星期五,我下班回来一看,小PP红得一它胡突。
没地儿看医生,她爸就去药店搞了点药来,我回来一看,那个涂PP的,厚得要死,就扔了不涂,只给她吃拉肚子的药。药房说了2岁小孩子吃两颗,一岁半的,就一颗。
小漪还不会吞药,就把药化在饮料里给她喝。小漪很乖觉,闻着味道不好,就死活不肯喝。要是强她,灌下去,整个场面,就跟国民党给共菲灌辣椒水似的,最后,她还给你吐出来。
后来一想,只能糊弄她了。
她爱喝我喝的那种苦柠檬汁,每次我喝,她都要抢着喝。那苦柠檬汁看起来跟化了药的水差不多,只是颜色稍稍偏白一点。
那回到吃药的时间,她又要喝苦柠檬汁,仰着头,指着台子上的果汁瓶子直MEME叫,我就假装给她倒在杯子里,然后一转手,就把装了药水的杯子给她,看起来小漪是真的渴了,一把捧起起杯子咕嘟咕嘟一气儿灌了一半下去,然后喘口气,再喝。
我就看着她,看她把杯子又送到嘴边,突然就不动了。这个镜头,就跟周星驰月光宝盒里的那个镜头一样。就这样停了足足有十秒钟,我实在忍不住,怕她抬头看我,连忙转过身,把那快崩不住的笑容放了出来。
这小家伙,一定想不通,怎么这回柠檬汁的味道闻起来会这么怪,是在哪里闻到过的呢?在哪里呢在哪里呢?
哈哈哈
画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