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
半夜里小漪不要睡小床,直着嗓子直哭了两个小时。她爹把小床靠我这边折了两根竖栏,小漪可以钻出来。白天我就教她自己钻出来。可是小丫头就是不理会,非要趴着横栏引体向上,试着跨栏出来。
后来我躺在床上,她坐在小床里,突然就开窍儿了,从小床钻到大床上来了。
半夜里小漪不要睡小床,直着嗓子直哭了两个小时。她爹把小床靠我这边折了两根竖栏,小漪可以钻出来。白天我就教她自己钻出来。可是小丫头就是不理会,非要趴着横栏引体向上,试着跨栏出来。
后来我躺在床上,她坐在小床里,突然就开窍儿了,从小床钻到大床上来了。
早上小漪睡到我和小马身边,突然大声尖叫,差点把紧贴着她熟睡着的小马吓出心脏病来。小马说这样不成,小漪一定得睡自己的小床。看到小马苍白着脸,我只有把小漪交给他,放到小床里睡。小漪直哭了一个多小时,才累得睡着。我们两个也累得不行。
今天去小漪太爷爷太奶奶家。
今天送小漪去KITA,老远ROSI就迎出来。看到我们来了,很高兴的样子。我给她看医生开的证明,告诉她小漪其它已经打过水痘预防针了,她就问我是不是忘了说了,我说我说了呀,可是你们说没有水痘预防针呀。
结果,我把小漪交给她,走出KITA的时候,习惯地再看一下院子里,只见几个老师围着一个小朋友蹲着,仔细一看,是小漪。可怜的小漪给几个老师围在中间,身上的衣服给撩得高高的,双手高举成投降状,正在给老师们做研究。老师们在她前胸后背指指点点又摸摸,诂计是想不通为什么不是水痘,为什么会看走眼了。
俺心里也有点恼怒,非指望我们小漪生水痘吗?!好在一会儿就完了,老师各干各的去了,ROSI一直不在,不会是夸张到打电话给医生问情况去了吧。哼哼。。没折,我一跺脚,也走了。
先写到这里,晚上再写写DOCH的故事。
七点多小漪就醒了,爬到我身上骑马玩,还用屁股在我肚子上一颠一颠,这哪儿受得了呀,睡不成了,就起床。仔细看看小漪脸上身上没有新出来的红点点。我就送她去了KITA。那个瘦高个老师过来仔细检查了一下,说奇怪奇怪,如果是水痘,以这时候就应该出水了呀。
小漪让留下了,不过跟老师说好,如有什么情况,立即通知我。
两点不到的时候,来了电话,我当时没拿手机,等看到再急着打回去的时候,老师说,小漪睡了午觉起来,腿上又多了些红点点,保险起见,还是去看一下。
老师这么一说,我当然赶紧往回赶。又在路上通知了爷爷奶奶,(他们昨天打电话知道此事,今天在家随时待命的),又约了儿科医生的诊,下午四点,终于一家老老小小赶到了诊所。
其实我刚在KITA看小漪腿上红点点的时候,就知道不会有事,但是KITA的老师一定要明天拿到医生证明才肯让小漪回园。这我当然能够理解。再说,如果没事的话,还可以顺便把预防针给打了,不用再跑一趟。
不出所料,医生护士都不认为这是水痘(爷爷在路上又认为这是水痘的一个变种,我也是无语)。水痘要有水泡有液体。这个老头医生很健谈,爷爷就和他海吹了一通。我和奶奶以及护士顺便给小漪把预防针打了。
我是记得最后一次预防针里有防水痘的,但是昨天跟KITA的阿姨们一说,(再这里我郑重地用上阿姨一词),那个瘦高个马上对我说,还没有防水痘的预防针呢,我也不十分肯定,就不说了。后来拿了本接种卡左看右看,看不到水痘的字样,可是今天一来,医生就说,小漪已经打过水痘的预防针了,最多的可能就是打针之后三个星期,会出几颗不危险也不传染的水痘痘来。
早上送小漪去KITA,那个瘦高个女老师看了她,说,是不是出水痘呀?
小漪脸上的确有三四个红点点,但我认为是虫咬的。这只虫不知是不是从爷爷奶奶家的花园里带回来的,反正去了一次爷爷奶奶家,在花园里呆了阵,第二天早上爬起来,我腿上就有四个连线的红点点,一个星期都没退。有两天很痒,给我抓破了皮肤。小漪脸上的红点点跟我的很象,但是她倒没去抓它。跟据爷爷的理论,小漪她还不知道啥是痒痒呢?!!
下午,去接她的时候,ROSI也跟我说,脸上又多了一个小红豆豆,我一看,是今天早上新出来的,去KITA前就有了。(妈的,这只虫,我一定要捉到它)。但是,鼻梁边上一点红的,好象早上没看到。是不是水痘呢?
我心里觉得不是,但还是上网查了查,又翻了翻书,都这样写,
水痘有发烧,但不高,(小漪没有)
红点点出来三四小时出水疱。(小漪都两三天了,还不水泡呢)
总之,注意观察。
唉,总而言之,总而言之,这心是有得操了。
下午爷爷接了去看球。因为KITA和家里两差,我去KITA的时候爷爷到家,我到家爷爷又去KITA,所以等我们上路,已经晚了,一路上还塞车,到处是赶回家看球的人。到四点钟的时候,才开到半路,不久就听到收音机里播,德国队进球了。
这里路上人就少多了,间或看到匆忙走着的球迷,有戴黑红黄假头发的,有批着德国国旗的,反正这阵,路上到处是披挂着黑红黄的行人,到处是插着德国小旗的小汽车,总之德国人爱国热情高涨,连爷爷也说,这次WM德国人热情非比寻常。以往都是懒懒的。曾经好多德国人对中国人的看球热情惊讶不已。
大部分德国男人都有被同胞追问最喜欢的德国球队的经历,而中国男同胞们也往往对许多德国人对德国足球队一问三不知充满讶异。
我们家也是,诂计我是最大的球迷了。还特地买了巴拉客的服队。
一边在看球,一边刘漪莲同学一点也没闲着,一会儿爬楼梯,一会儿下台阶,一会儿又去玩花坛里的石子,一会儿又把音响开到最大。总之,我们三人轮流看她,还看不住,一个冷不丁,就给她着了先手。
好在中间她累了,九点不到趴在她爷爷肚子上睡着了。所以英格兰和瑞士那场,我们是安安静静看完的。霍夫曼先生在两场中间来了一次,带来了幸运面包的生面团,谈起他儿子LARS要去新西兰一年,先飞日本一周权当渡假。独生儿子这么大还没出过这么长的远门,老两口实在有点舍不得,还担心会带个新西兰媳妇回来。奶奶说,是呀,比中国还远呢。
天真热,穿队服看球赛真不错,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衣服破了一个小洞,一定是小漪哭闹的时候,手指甲钩破的。我有点心疼,这世界杯还没结束呢。
本来昨晚就睡得晚,半夜里小漪三番两次嗷嗷地叫,诂计是饿的,晚饭的时候跟她爸斗争来着,吃得不多。我迷迷糊糊给她奶喝,小马这两天睡得少,早上六点又得起床赶飞机,实在受不了要崩溃了,呵呵。
天真热。下午照例又是下午茶,我买了点心回家,这次泡的是小牛姨给的菊花茶。诂计奶奶没喝过,还问这菊花喝下去是不是不要紧。
小漪脾气最近特别暴,一不顺她的意思,立马不干,身子拗成一张弓,纵声尖叫。看起来一副欠揍的小样!
晚上回家,爷爷已经来了,看起来心情很好。奶奶邀我明天去家里看球。
下午小马带小漪出去散步,好让我有点自己的时间。有了小漪,我自己的时间跟本就没有了。
晚上PETER来,他明天要去中国,来要爸妈的地址电话。我把给林天宇买的萤光笔,给妈买的咖啡和打印出来的小漪的照片以及光盘给了他,托他带到上海。
PETER谈起要把房子退掉的事,我们正找房子,就谈了谈,双方都有点意向。不过细节方面还得再谈。
十点多,HP又来了。天南地北的一聊就聊到快十二点,我都打了十七八个哈欠了。这俩都是话唠,没办法。
今天总算跑了半天,买到了小漪的凉鞋。
还买到了我找了很久的彩虹头绳。我曾在H&M找过一次没找到,就以为是在对面的C&A买的,没想到结果还是在H&M,不过不是在酷党街口那家,而是在差不多到纪念教堂对面H&M买的,这条街也怪,从头到尾五百米左右就有三四家H&M,而且里面的东西还不一样。
可是忘记买刷子了。小漪中间又闹,搞得小马心神交瘁。
画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