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rk Zoellner在tRAENENpALAST的演唱会(上)

2003年4月9日

今天Dirk Zoellner在tRAENENpALAST的演唱会,我想我很久都不会忘记。 

tRÄNENpALAST,译成中文,名为“泪宫”,坐落在柏林Fliedrich火车站旁。两德统一以前,这里曾是东德边防检查站。1961年8月,柏林墙在一夜之间耸立起来,隔断了东西两境,使原本生活在同一城市的柏林人,忽然分属两个不同的国家,情人离散,亲人遥不可及。统一以后,边防检查站失去意义,便有聪明人把它建成一个舞台,作为不同文化交汇交流的中心,尊其由而反其道行之,即有历史意义,又有时代和象征意义。 

泪宫门口,有两块柏林墙作为标志,穿过狭长的通道,拐弯进入一昏暗小厅,有白底红字灯箱,从上到下赫然写着“护照检查,西德公民由此入”等字样,下面还画着一串台阶。灯箱两边各是一扇铝和金门,关得严严的,冷冰冰很酷的样子。 

八点入场,早就等了好多人,又有好些人不断地涌入,本来狭仄的空间,显得更加局促,灯箱醒目地提示着,晃忽中,气氛好似有点DDR*起来。 

还好现在分列两边的不是当初的东德武警和警卫室,而是笑容可掬的女服务员和衣帽寄存处。 

八点多,铝合金门终于打开了。在验明正身以后,我和朋友手背上分别被敲以VIP的图章,认可放行。迫不及待三两步走过铝门,下得台阶,来到一个大堂,这便是演出中心了。 

人流不断地涌进,不及细看,便已被朋友拉上左侧的一个高台。不容多想,择定一张靠栏杆的桌子,才宽衣坐下,便有人来讨走了多余的椅子。不过也好,我们这张桌子旁就只能坐两个人,不会觉得很挤了。 

演唱会要在一个小时以后才开始。趁朋友去买饮料的当口儿,我得以有空看看四周。 

原来整个大厅非常高阔,以暗色为基调。进门的台阶是向下的,门两侧便顺势作成体育看台状,最高处比我们的高台还高,门楣处是DJ台,斜后向上是一个STUDIO。 

大厅的两腰是两个高台,左边的便是我们的坐的地方,高台的四周用栏杆围起,对着舞台的两面,靠栏杆处摆有四五张矮桌,中间另有三两张高桌,分别配着相应的椅子。我们对面的高台,围着一圈银光屏,中间是一些电子设备,猜想可能是控制室。每座高台靠墙各有一个大屏幕,两座高台之间吊着一些灯光,高台柱上还各有一个摄影机对着舞台。 

舞台是对着门口的,舞台下面是紧贴着的是两三排矮桌,我们两座高台下面也分别各贴着一排高桌。 

总的来说,大厅里桌椅只占五分之一的面积,其余都是空场。这样的布局安排,对观众来说,非常之自由。可以凭自己喜好选择喜欢的位置,或坐或立,无一定之规。 

我很满意我的位置。视野高阔,一览无余。最喜欢的是门边的两个看台,随着观众越来越多,这两个看台现在已经差不多成了两个立体人墙,展开在我面前简直就是一本大书。我从来没有看人看得这么过瘾过。 

最要命的是灯光打得也恰到好处,我可以肆无忌惮地观察别人而不引起别人注意。事实上,在这一个小时多的等待中,我一直在看。当真非常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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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日到8日

2003年4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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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继续吹

2003年4月3日

我劝你早点归去 你说你不想归去
只叫我抱着你 悠悠海风轻轻吹 冷却了野火堆
我看见伤心的你 你叫我怎舍得去
哭态也绝美 如何止哭 只得轻吻你发边

让风继续吹 不忍远离 心里极渴望 希望留下伴着你
风继续吹 不忍远离 心里亦有泪不愿留泪望着你
过去多少快乐记忆 何妨与你一起去追
要将忧郁苦痛洗去 柔情蜜意我愿记取
要强忍离情泪 未许它向下垂 愁如锁 眉头聚 别离泪始终要下垂
我已令你快乐 你也令我痴痴醉 你已在我心 不必再问记着谁
留住眼内每滴泪 为何仍断续留默默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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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情为上

2003年4月2日

给令狐公子的话:

令狐又何其痴哉,即令张郎来世为好女,以彼之性格,如何能够逃情?如终末能学太上忘情,所谓“远离尴尬与痛苦,享受一份平常的幸福”,实是虚妄。

且当今云云尘世之中,何曾写得出真正一个情字,值得人生死相授。

张爱玲之倾城之恋,冠以传奇两字,直道在这世上,成就一番感情,非传奇不可。所谓倾城,实与一笑倾城之倾城两字,背道而驰。非恋爱才倾城,实是倾城才成就恋爱。可见情爱之艰难。

而这世上,又有几座城池能为情爱而倾呢。

世人都说情,情字岂是吾辈所能承受得起。没得折福罢了。

还是逃情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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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闻张国荣噩耗实在无话可说

2003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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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看了今天夏天
今天早上还兴致勃勃地转贴了一个上海市政府要求官员重新以同志相称的东东到BBS上。
然后就听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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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夏天

2003年4月1日

李玉作品。女同性恋的故事。

非常平实,一点不浮夸,不张扬。相比之下,很多男导演太在意讨好观众,太用心了。

细节,细节。有些镜头是刻意的,显得不自然。但重视细节,用镜头而不是用语言来叙述,是我非常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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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时空的爱情

2003年3月31日

呵呵,没有那么惊天动地。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比如说吧,我这里比那里晚了六个小时(我一向习惯这样说,但有人说正确的说法是我这里比那里早了六个小时),理论上说,过年的时候,那里的人已经是2003年了,可我还在2002年。
一个在2002年的人可以同一个在2003的人对话嘛?回答是:完全可以!
那么把2002年和2003年联到一起的,是什么?
这样一说,空间好象可以用来计算时间。
光年是就是距离单位。这是偶然的嘛?

多少距离是一分钟,多少距离是一年?有足够的速度,我可以赶上你嘛?我可以爱你嘛?

也许即使赶上你,即使爱上你,你的心,是否跟我在一起,亦或却又在多少光年之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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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什么呢

2003年3月31日

写什么呢?还要天天写,我从小就不记日记的。
有些很私人的东东要不要写?细细,很想写下来,可是又不想让人知道。不写下来,以后也许就忘了。
你知道我是谁?我又知道我是谁呢?
今天有人夸我好看。我谢谢人家。受到年青男子的注意,心理当然高兴。而且他们也好看。两个人都高高的个子,一个是黑人,瘦瘦的扎了许多小辩子,那样好看的黑人,真没见过几个,另一个是白人,嘴唇上穿了两个钉,看我会说德国话,他很高兴。我知道我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他注意了我。
那个黑人问我,你房间里有镜子嘛?
很老套的喙头。我假装不明白,我说,我房间里没有,客厅里有。我微笑着,其实语言也可以是一种距离的。
他们两个背了大大背包要去旅行。走的时候,告诉我,下个星期他们要回来。我们还会见面。

我照镜子。我知道我今天很好看,我穿了淡蓝低腰牛仔裤,白色长袖T/SHIRT,湿漉漉才洗了的黑发从瘦瘦的肩头披到腰间,今天这个时候,我是好看的。

可是我好不好看,关他们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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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的第一个春日

2003年3月30日

今天是柏林第一个春日,对面六月十七号大街上警灯闪闪,但还是很安静。一些孩子们出来游行了。有骑着自行车,有蹬滑板的,有抗着小旗的,总之更象一个春游活动。一片安宁。
而地球上的另一个地方,却在打仗。同一个时候,应该是怎样一番景向呢。

下午我在大街上行走。才五点左右,空落落的大街上基本没有人游行了。由于封路,也没有车辆喧嚣而过。太静了,偶尔有自行车的吭朗声和滚轴族的滑轮声在大街中央响过。两边的树林里传来悦耳的鸟鸣。
柏林,真是太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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