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5日
从汉堡到不莱梅。
早上九点半出发去不莱梅。十一点在不莱梅市政广场参观。四个人中午在那里喝了饮料,后来又去吃了面拖鱼。同桌碰上了一个热心的德国老头,看样子七十多岁,在那里喝咖啡。他很健谈,给我们介绍了一些不莱梅的建筑,还去我们去看了旋转的房子,这房子是表璋了飞机飞船的发明者,和哥仑布发现新大陆等画面。还有在市政广场旁边,有一块万人吐吐沫的小方块地。据说在一百多年以前有一个德国妇人把全家十五个人毒死,在行刑前最后一次在众人面前示众,遭到万人吐沫。
下午到停车点的时候,可能是四点多一点,太阳很好。不莱梅的人在临水的朝阳的坡地上晒太阳。那里有狗有人有小孩放风筝,真是一片安逸的生活景象。我们也人不住摆出了小方桌和所带的椅子晒太阳喝茶吃点心打瞌睡。大概到六点半左右出发了。去荷兰。四十分钟以后到达了荷兰地界。
晚上十点半到荷兰的一个停车场宿营,吃晚饭洗澡。最后把所有的水都用完了,一点不剩。
在不莱梅的时候,在花旗银行对面一个商场的厨窗里,一个男模特身上的一套衣服价值七千多欧元。你爸爸说,一身衣服能买一辆小桥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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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4日
下午一点半从柏林家中出发去汉堡,到下午六点十五分到达。然后去参观了人体解剖展览会,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人办的,要问刘红。听说曾经去日本朝鲜展出,很受欢迎。还说要到中国去展出。展览的内容是一个人从皮到肌肉束,神精束,全身的血管分布,包括毛细血管,真象一棵大树,从根茎到每片叶子的茎组成,密密麻麻。大凡世界万物,包括人类千万年的生息,繁演,祖先及其子孙的代代流传,也象这棵大树的根茎和叶子一样,在世界上生生不息。人的内脏的五脏六肺的大小,和猪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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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是的。留这篇做年见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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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福山雅治,也不是佐田雅志。Yoshida是日本人最多的姓。
看了所有和我有关的文字,能得到(受到一般指表扬什么的)大家的关心,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我都很高兴(愿意用得不好。因为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大家都一样要“关心”你)。
谢谢。
我之来到贵网站(这个之的用法很古典,你用得虽然不错,但是你知道它的作用是取消后面句子的独立性嘛?),其实只是想和大家交流一下,(。)看看对一般(的)问题中日之间看法有什么不同(一样)。私人一点的目的,()也是想提高(学习:能力是学习不了的)(一下,一下就够嘛?)中文的写作(字)能力。我在中国进修2年,第一年全部是语言学习()。第二年一半时间()在()公司上海事务所研修业务,一半时间()继续研修中文。本来以为可以留在()上海《的可能性很大》,(。)现在看来希望不大。公司原来(的)日本人的()位置都给中国雇员了,我们这些进修生想()留下来就太难了。
私人的想法是如果公司要我回日本,我就辞职留在上海继续学中文。但()要是公司要我赔研修金的话()(),可能就有问题。以后干什么暂时也没()想《不》好。
我中文口语很好,读书也很用功(读书是用功,成绩是好)。还学习了中文拼音输入法。现在我在用(在,可以放在地点前表示处于,或者表示正在做什么事,在。。。电脑是错误的介词配)学院里的电脑上网。公司和家里的电脑能打中文,但还是从日文转的,(。)不方便。还好我可以在每天晚上和你们说话。不过日文就写不了了。(这最后四句话,表达得不清楚,自己整理吧)
知道(介绍我)这个网站(的)是我()在今年初《我》去沈阳女朋友(沈阳女朋友这五个字用得不好,难道你还有北京女朋友,东京女朋友?这里光棍很多,要激起民愤的!!)家的火车上,一位朋友介绍我的(几个网站),说这些网站比较有意思。于是我就一直看(看看,用一个看就够了,不必用三个,难道你眼睛比人家多嘛?)。昨天才大着胆子(大一点,不是胆子自己大的,是你把胆子放大)进来说话。
我有个中国女朋友,很好很好的。9月18日她来市区工作时(),我想(和她)见她(面),(。)但她说这天不应该和日本男朋友约会。后来我才明白她的想法。
大家以后可以骂我,请不要伤害她。我也不会再提她了。
其实我想象(作为中国人不是你想作就能作的)中国人一样()在上海过几年(生活)。没()人《家都不》知道我是日本人。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田吉吧(你惨了,上海话田吉很象田鸡的,就是青蛙啦)。本来我想用中国名字在这里注册《这里》的,后来觉得(想)还是用日本真名更好一点。如果不怕被骂,学习到的(内容)就()会更多一点。
日本有句谚语,大《概的》意《思》是:要选最好走的路上山。(就是说应该找最共同的地方沟通而不是相反,这句话你还是不解释为好,越解释越乱)我不谈政治,其实也是因为大家看法无法一致(样,记住,看法要一致)。在学校里就经常为这些问题和中国老师同学(同学应该放在老师后面,长幼有序)争论,说不过他们。在这里用中文就(用。。就,不是就用)更不行了。我也不喜欢骂人。
我不是左派也不是右派,看法也不成熟。要我很严肃地表明政治态度我不是政治家从来没做过(自己把标点补上吧)。以后如果一定要说,我再(才)表达自己的观点吧。
不过我要说我并不是你们心里想象的日本鬼子。(也怀疑自己是否有对中国人的original sin (对不起,我不知道中文怎么说)—说不了中文,这句话就省了吧)
我只是一个日本年轻人。家里也()没人(曾经,后面有了过,前面就不用曾经了。重复)到过中国。
有人不相信我是日本人,也好。大家当我自己人不要骂我多好!(你想得挺美呀,你不知道叛徒是什么下场嘛?)
可惜只有有限的时间和大家交流(说话一般指口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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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里的LLM都开BLOG了,我也把他们的链接都放到这里了。
但是,今天看了看,认真写的只有王小山。
江湖来了一个日本青年,俺认为他是真的,所以俺就教他学习中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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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能数码录入摄下的东东的。
数码不数码的,克下来就成数码的了。
你倒底怎么想的?
没有手提的时候你都不是还能克VCD的嘛?
还是你宁可自己掏钱,要那台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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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美被打了,情理之中的事。但他却写了一篇很凄惨的日记。
“昨天,一整天在医院,不只在一个医院,从一个医院到另一个医院。
第一次知道打麻药的滋味,头脑清醒着,听到医生说:“她的麻药不够,再去买一支。”
后来,也许麻药的剂量过了,麻木到感觉不出悲凉。
从医院出来,走了几条街道,才看见一辆空车,居然不肯停,又等了些时候,才截到又一辆空车。
女朋友就坐在我的旁边,我模糊地唠叨着,忽然感叹:
“真觉得自己是老女人了。”
傍晚回到家开始昏睡,身体发冷,裹着被子睡去,醒来才发觉自己发烧了,头疼着,四周黑着,安静着。
不会有人来打扰,不会有人来探望。
然后想到了妈妈,
12岁那年,因为妈妈杀了我心爱的小狗,我把整条枕巾都哭湿了,我很弱小,为了让妈妈理解我的难受,
我对她说:“等到我25岁的时候,我一定要杀了你的女儿。”
想到这,我终于嗷嗷地哭出声来。”
俺突然觉得木子美是太傻了。
其实从心灵深处,木子美是非常非常地自暴自弃,他所做的一切,分明是一种变相的自残。他的日记,分明是要把他前后左右上下所有的去路断绝。
他会有将来嘛?俺曾经跟江湖著名ID,女青年专家孙捂空先生讨论过木子美现象。在俺对她的将来表示担心的时候,足智多谋的孙先生表示如果以后他要结婚,只有一条道,老外,嫁老外。也许只有文化的隔阂可以挽救他被伤害得千疮百孔的心。
他死无鸡蛋地跟一个又一个男人做爱,在日记里又死无鸡蛋地对人家的评长论短,资态很高,姿势很浪,但是他的脸上暗淡无光,从他脸上人们看不到快乐与满足。他以为自己是一杆投枪,投出去至少可以扎破几个人的脚趾,最后却成为一块烂肉,招来的只有一堆苍蝇。他才25岁,却已经不要将来。
俺痛恨这个让木子美没有将来的社会。
都知道木子美被人打,却没有人问一声他被谁打,打人的人受了什么处罚。好象一切很应该似的。象柔弱的牺牲,赤裸无助地躺在这个男性社会记坛上的木子美,一个在深夜里嗷嗷痛哭的木子美,将作为一副二十一世纪中国最精点的画面留在俺的脑海里。
可是那些没有哭出声的木子美们呢?
宝贝
铁十字勋章
1945年4月,一个在梅格伦堡的斯德格的纸商决定和自己的妻子及十四岁的女儿一起自杀。在此以前,他从顾客那里听说了希特乐的结婚和自杀的消息。
作为一次世界大战的预备役军官,他有一支左轮手枪和十发子弹。
当他的妻子端着晚餐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他正站在桌边擦着手枪,衣领上别着平时只在节日里才用的铁十字勋章。
“元首自杀了”,他这么对妻子解释道,“我打算对他效忠。”他问她,是否作为他的妻子,她也准备好了跟随他一起赴死。至于女儿,他毫不怀疑,她与其可耻地活着不如荣耀地死于父亲之手。
他叫她,她没让他失望过。
不等妻子回答,他就让她们两个穿上大衣,他不想让人看见他领着家人去郊外。她们顺从地穿上衣服。他给手枪装上子弹,让女儿帮着穿上大衣,锁上门,把钥匙丢进了信箱。
外面下着雨。他们从变暗的大街向城外走,他在前面,也不回头。两个女人在稍后跟着。他听得到她们踩着沥青的脚步声。
在离开大街走上通往山毛榉树林的小路时,他转过身子叫她们快点。旷野里刮起的强劲晚风,淹没了她们踩在雨地上的脚步声。
他冲她们喊,让她们走到前面去。他在后面跟着。他自己也不明白这是因为怕她们逃跑,还是怕自己逃跑?
很快她们就走远了。当他再看不到她们的时候,他意识到他是太害怕了,以至跟本不能逃跑,他反倒从心里希望她们逃跑。
他站住撒了个尿。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感觉到了裤袋里冷冰冰的左轮手枪。在他后来匆匆追赶女人们的时候,每走一步那枪就磕一下他的大腿。他走慢了些。就在他把手伸进裤袋想掏出枪扔掉的时候,他看到了妻子和女儿。她们站在路中间,等他。
他原想在树林子里干的。但是此地,枪声被听到的可能性也不大。
他拿出枪正要打开枪机,妻子就扑上来抱着他的脖子抽泣开了。她真重,费了好大劲他才把妻子甩开。他走到目光呆滞瞪着他看的女儿跟前,把左轮手枪顶到她的太阳穴上,闭上眼睛扣下扳机。他心存幻想,也许枪会哑火吧,但是他听到了枪声,亲眼看到了女儿是踉跄着摇晃着倒了下去。
妻子发着抖尖叫了起来。他不得不把她扶牢。一直到第三枪,她才出不了声了。
只剩他自己了。
这里再没人了,再没人能命令他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了。死人是看不到他的了,没人看到他。戏演完了,幕落下了。他可以走了,可以卸妆了。
他把枪放回去,弯下腰去看女儿。然后他开始跑。
他一直折回大街并沿着走了一段,不过不是回家而是向西。后来他靠着棵树在街沿儿坐了下来,喘着粗气考虑他的处境。他觉得,这事并不是毫无希望的。
他只要远走高飞,一直向西跑,并避开附近的居民点。只要有地方能让他隐匿起来,大城市最好,用一个假名,他就是一个没人认识的普通而又勤恳的留亡者了。
他把左轮手枪扔进路沟站起身。在路上他想起他忘了铁十字勋章了,他把它扔了。
不确定这篇文章说明了什么,最近很美,周三摔了一跤,不要告诉爸妈,膝盖上长了两个红眼睛,连右肓上也蹭破了,很疼,去看医生花了100多,现在总算已经结爸了,昨天晚上看电视,我房里的那个电视机坏了,今天洗衣服,洗衣机脱水的盖子也示坏了,我还忘了把手机拿出来,现在它也不亮了,等下有空打电话给我,我要问老妈维修的事。
还有,写点快乐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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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是帅哥。俺在想一个人。他的名字叫白菜。
其实白菜并不是他的全名,但俺只叫他白菜,高兴的时候,就叫他菜菜。
俺习惯每天睡觉前,溜到网上转一圈,打开聊天室,看看有没有人在发疯。聊天室的半夜,经常有人发疯,上窜下跳,对着雪白的墙头醒鼻涕吐唾沫。在街上看疯子是很有点危险,但在网上就不用担心,你可以很近很近地观查他,可以举着放大镜看他的鼻子眉毛眼睛,都没事。疯子也不会受干扰,自顾自地胡言乱语,真情流露。
其实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发得了疯的。一个人要发疯,得要有慧根。发疯是性灵彻底的解放,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福份的。很多人怕疯子,其实是怕自己。他们是怕自己把自己吓着了。他们不肯把它拿出来交换。
俺就是在聊天室的疯子堆里看到白菜的,他虽然混迹于疯子中间,却不是疯子。他悠哉游哉,在疯子中间安然自得,彬彬有礼。特别是在当俺进聊天室以后收到了他送俺的鲜花和香吻,俺就更喜欢他了。每天俺都杀有其事地路过聊天室,接收鲜花,香吻,然后勿勿离开。带着满足的笑容睡去,成为习惯。
当然,礼尚往来,俺不光接受,也会给予,鲜花,香吻。互有好感之后,俺们就开始MSN。知道俺在收集大便以后,他义不容辞地告诉俺,大便有三种之多,其中两种还冒着腾腾的热气,他康凯地送了俺好几包礼物,从中俺除了大便,还收集体了中指若干种。有单手式,有双手式,表情各一。最酷的是一个一柱擎天,其刚劲勇一令人叹为观止。
可惜的是我MSN上的朋友,大多一本正经,很难懂得欣赏俺送他们的大便中指。
所以俺只能在百忙之中与菜菜切磋,顺便物色有胆有识之人,但他却居然一下子不见了。
习惯一经养成,就很难改变,没有菜菜送的鲜花,俺不能安然入睡。几天过后,俺终于含着桃花双眼进入聊天室,漫不经心地问了俺的一个情敌徐5,才知道原来他在班家。
班就班吧。可是在等了几天还是不见之后,俺终于失落了。
俺要说的是,尽管俺是帅哥,蛋是,
菜菜,俺想你了。
这是真的。
乱写的东东,第一次写得最好,可惜丢了,复述的就差了点
泡网有个董事长很好玩,我贴完这个东东,就跑到茶馆里,看到董事长,叫他把这个东东放到精品里去,他果然就放进去了。真有眼光呀!
宝贝
俺把好多东东都隐藏了,你要进来,就用俺的名字吧。不然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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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什么藏起来了,我怎么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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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
画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