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OLI在海德堡咖啡吃饭,有一对亚裔男女从我们旁边走过坐到离我们右手不远的打横位置。那个女的背对着我,那个男的脸朝我这个方向。我分不出他们是哪国人。
我们继续吃饭,时不时的聊几句天,但一会儿我就感到不安起来。有一种声音,让我渐渐起起鸡皮疙瘩来。
那对亚裔男女正在说话,准确地说,是女的在说,男的在应。那个男的在女的叙述的间歇,发出一种哦哦的声音。这本来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但也可能这个男的为了表示他所有的回应都是发自内心出自肺腑,他的这个哦不是说出来而是用气从肺里顶出来的,并且气息绵绵婉转攸扬,分贝更是居高不下。
所以在我吃饭的过程中,耳边不时传来一种只在某种特定场合才听得到的类似于欢喜满足痛苦无奈混合在一起的声音。过了十来分钟,这种声音不但没有降低的趋势,反而因补充了能量有变本加厉的倾向,我觉得自己渐渐有点抓狂。
我看了看四周,大家好象完全没有反应。只有坐在我们和他们之间弧线上的两个女孩子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终于忍不住问OLI,是不是他也听到了这个声音,起初他完全不知道我指什么,后来我凑到他耳朵上给他明确了一下,他就注意起来。结果他越听越象,越听越象。最后我终于无法忍受,扯过OLI的耳朵,对着他也哦哦地送起气来。
这下OLI只能赶快结帐离开,直到我们推出第二道门离开的一瞬,还清楚地听到了那个男的一声响亮的“哦~”!
我们跑到街上,在一个拐角处互相地狠狠地“哦”了几声,终于笑出声来。
宝贝
昨天星期六,Oli 的妈妈过生日,他要我一起去。
心里当然有点紧张。
他的爸爸妈妈住在一个独幢的小房子里,我们换了两辆地铁,还要换公共汽车,但是汽车不来,又下雨,OLI就打电话给家里说不能准六点到,于是他的爸爸就开车来拼我们。我们到的时候,他的外公外婆已经在了。
他的外公外婆和照片上一样,不过他的爸爸比俺想象的小点,他的妈妈,第一眼看去有点陌生。
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Oli 买了花。
我们吃一种油锅。很象我们的火锅,不过他们里面放的是油,把肉切成方块,有羊肉牛肉还有猪肉,他妈妈一共调了六种酱,一种加里的,一种辣的,一种是JOGO的,还有三种我吃不出来,不过都很好吃。还有自己烤的新鲜面包。餐前有雪利酒和威士忌,用餐时有红酒,餐后有冰伏特加,不过俺比较老实,餐前的雪利酒喝了一点,感觉有点厉害,结果就让OLI喝了。红酒和伏特加都没有喝。其实还是蛮想喝的。嘻嘻。他们的冰伏特加,在小杯子上冻出一层细细的水汽,初看象磨沙杯一样。有一种还加了草。上半层显得绿绿的。她妈妈开玩笑说,那草长在牛粪里的。
俺们的酒是用米做的,红酒是用葡萄做的,伏特加是用土豆做的。
Oli是我见过的德国人里最会做饭的,看来是有家传。可是他妈妈后来却告诉我,OLI的妹妹只吃自己见过的东东,其它东东都不吃。比如去外国旅行,只吃干面包,干饭和黄瓜,因为这些她都见过,别的没见过的东东都不吃。她的男朋友更可怕,蔬菜只吃罐头的豆子,主食只吃土豆或者pizza。还好他们都在墨尼黑,不太回来。
OLI在家里地位崇高,他外婆看到他自是眉开眼笑,他爸妈见到他也是非常喜欢。看我们坐在沙发上,我们两个坐中间,左右两边两排沙发,左边是他外公外婆,右边是他爸爸妈妈,纷纷抢着要跟他说话,也跟我说话,有时候都不知道先跟谁说好。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哈哈哈。终于体会到什么是独生子了。em211:
他外婆很淑女,穿一套蓝套装,他外公很高,头脑清楚,人很风趣。青年时候的照片非常英俊。想来当初她外婆也定是小鸟依人。他们差不多十点左右走的,还问我们要不要搭车。但是OLI还想跟他爸妈聊聊,问我,我当然无所谓啦,没想到一聊就聊到十二点多。净是他跟他爹讨论关于电脑操作系统如何面向普通人,比如他妈妈想用电脑写EMAIL怎么面对这些顾客等无聊的问题。我和她妈妈哈欠连天,他们还是说个不停。
后来我就东张西望起来,他妈妈就问我要不要吃桔子,他爸爸就说我都一直在说桔子,当然不吃桔子了(德语桔子音跟普通话一样)。OLI就拿个椅垫去砸他爸爸。
最后我们走的时候,他爸爸妈妈还特地送我们到车站,说是大半夜的想散散步。后来在车站等车的时候,他妈妈冷了,我就叫OLI让他爸妈先回去了。
回家都两点多。困死了。
宝贝
下车以后,雪从后面急往前吹,我心里也紧着回家。这样的心情还是第一次有。早点回家,早点回家,因为家里有他,还有他给俺做的热虎虎的饭。
晚上收到TAMI的信,说是明天有个“鱼找自行车”的PARTY,是单身PARTY,呵呵,她说我在学校里可能没有年龄相当的好男人。俺稍稍有点恼她,难道他不好嘛?TAMI的心是好的,她还具体写了时间地点包括入场门票价格,嘻嘻。她是标准德国人思维方式,笔直一条不带拐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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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已经有俺的他了。会在家里等俺,会给俺做饭,知冷知热会疼人又乖又听话长得又帅又英俊的他。
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哈哈哈
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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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
都是P同志搞的。
1。旧年最后一天早上,他特地去买回来六只果酱面包。说是德国人的习惯,要吃的。
有一只蛋糕上面有一个停在六点上的色子,还有一只上面有朵红红的蘑菇。P说,那是很毒的蘑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也是在新年讨吉利的。还有其它的,俺也闹不清楚。
结果他吃了色子,俺吃了毒蘑菇。
2。放炮丈1
这是半夜12点左右的节目。俺赶到罗琦那里,在楼下放炮丈。又跑到附近中国店门口看。中国店门口有好些人,对街也有个中国店。也放得很热闹。但总的来说,跟俺们不能比。倒是一些土儿其人放得多。某些地方居然有一圈炮屑堆成的红地毯。
3。放炮丈2
回家后又在阳台上和P同志一起放了好多他以前积的旧货炮丈。有一种蝴蝶很好看,我们把他们扔到街上,会自己旋转着喷洒着焰火串到空中,从上面看下去,真太漂亮了。
P要搞个小太阳,结果闪着花火的小太阳不转,他就用手去转,不小心烫伤了。
他又拿出一个胖胖的象万花筒那么大的炮丈出来,说是可以在桌子上放。俺有点担心。
眼睁睁看着他把炮丈搁在桌子上,点着火。。。
只听篷一下,从炮丈里喷出无数亮晶晶的小金属片,还有小球什么的。有一颗红心掉到他的香槟里,他高兴极了。
4。迷信活动
然后就搞迷信活动。据说是传统,过年都要搞一下的。
学名叫做BLEI GIESSEN。
用品是成套买来的。他找来一个小煤气瓶,点着火,然后就拿出一个金属小勺,拿了一个锡做的小胖猪放到勺里,在火上烤,很快就化了。然后扑的一声倒进旁边准备好的温水里。化了的锡在水里又结成一个形状,把它拿出来研究,你就可以得到你今天运势的答案了。
俺们每人烤了一只小胖猪,一只大象,一个铃铛,一条鱼,还有两个不记得什么东东的玩艺儿,得到了十二堆奇形怪状的东西,然后关上灯,点上腊烛,冲着天花板上的影子研究了半天。
结果我们看到的东东,在说明书上居然一个都没有。
所以今年俺们的命运成为一个悬念,留给以后的365天去回答。
5。早上又起来
当然已经不是早上了。昨天晚上搞到四点多才睡的,所以俺今天差不多两点才起来。
P同志又来德国传统了。原来今天的早餐得吃点鱼。新年的第一天,有鱼。嘻嘻,中国也是年年有鱼哦。
宝贝
[size=6]新年快乐!老爹老妈老妹子,亲个狠的![/size]
宝贝
1。梅艳芳真的死了。
先是看到剑里有人贴这个消息,然后在琴里看到百晓生的八卦,是明报周刊的封面照片,就一张张看。从60年代到90年代,整30多年,感慨良多。特别是他们的分分合合,恩怨情仇。如今死了,也就灰飞烟灭了。
回来以后看到,消息确实了。
嗯,也没什么,她是去陪哥哥了。
2。我亲了他。
先去看电影,然后吃饭,然后换了酒巴,一直到一点四十想回家。没车了,走了,等了,在UNTER DEN LINDEN等车的时候,我们坐在街中心的长椅上等车。其实我一路上就想亲他。在大教堂前的草地上,我借机会坐了会儿,周围一个人没有,他笨得很,没明白。后来在普鲁士博物馆门口,我想亲他,非常想,但是终于没亲成。后来坐在长椅上等车。车要三点零五分才到。他突然想起来,明天,也就是今天他还得上班。至少得十二点以前到。
我说,闭上眼睛,他就闭了,我亲了他一个。他飞快地眼开眼睛,问我,能不能再来一下。我转过头去,不敢看他,我说,不。
他的嘴唇好软。
宝贝
从10月16日,到现在整整两个月,在玩吞食天地。
最厉害的时候,不思茶饭可以玩一天。
现在认识到,太过份了。
刚刚终于把他卸载掉了。
可以有多的时候,做该做的事。呵呵。有更多的时间看看窗外的风景,和一直等你的朋友聊天。
真的有好多事应该去做呀。
:)
宝贝
昨天晚上,PETER在四季酒店定了桌子吃饭。定桌子的时候,人家告诉他只有最后一张四人桌了,他来问我要不要,说只有固定的套餐。我让他问多少钱一套,他拿着话筒死活不肯问。
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我知道他是要面子。
晚上六点三刻,我和PETER开车去接知音和滕椭。PETER穿了件红衬衣,我穿了上次带回来的那套红锦加袄,下面不穿裙子穿裤子,显得袅袅婷婷,自已也觉得特显身段。因为PETER狂喷了许多香水,开车的时候又快,搞得我一会儿就头晕胃里犯恶心。
还好很快到了酒店。那是完全家庭式的,进去的时候,象是到了一个豪宅。四季酒店德文名字是四季宫殿,前不久才换了女主人,很巧的是,我从来不看德文报纸,但偏偏那次看了一个文章,就是介绍这家酒店的。我很喜欢那个女主人的样子,所以记得很牢。偏偏PETER因为过节去染头发,把头发弄成金色的。
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那个给他理发的女的说,如果圣诞夜,她就想去四季酒店吃晚餐。回来PETER就来问我,那当然一拍即合啦。
车开进院子–那是真的院子,不是酒店前的停车场–正在纳闷是不是跑对地方,结果从花铁门后面跑出一个黑人侍者来,把我们接进去,然后就出来三四个俊男美女,帮我们脱衣服,笑容满面领我们进去,还是三四个男青年迎到吃饭的地方,是个大厅,墙上挂着人像,红幕把大厅隔成前后两个,前面是半圆形,围着落地玻璃窗,后面是一个方厅,一共摆着九张桌子。桌子已经摆好。每人面前三只杯子,手边从外到里是三套刀叉。已经有三四桌人在吃着。男的都是西装,女的都是礼服。年龄普遍偏老一点。对角是一个亚洲女人,猜着象是日本,跟一个德国老头一起吃着。整个场面很安静。一个穿银色晚礼服戴皇冠的女孩子在外厅弹竖琴。
要了鸡尾酒,先是小点心,特制的只有二指宽小盅的醺三文鱼酱加两头尖尖的象一种海螺似的长面包,接着是前餐,特制海鲜酱加芹菜色拉,黄油炸的小方面包片。然后是汤,先上来汤盘,里面干干的放着蔬菜和肉粒,然后是一位女侍上炖得很清的酱汤,一个穿白的厨子端着四四方方很象我们油菜炸臭豆腐形状的东东给我们吃,吃不出是什么东东,里面可能是野菜,据滕说有一种只有野猪才找得到的野菜很贵,不知道是不是这种。
肉粒吃出来是E。最后的主食也是E肉。E是圣诞节的主食,从卖火柴的小女孩里知道的?虽然事先英明没有穿那条成套的窄窄的裙子,而是换了一条有弹性的裤子,但吃到这个时候俺已经着实撑得要死。已经借上厕所出去散了两次步。休息几次,最后终于奋力地它们吃完,口味实在不错。
结果还有饭后甜点。非常小的,才大手指肚大的小巧克力等点心。还有冰激淋加两个甜卷。俺把甜卷都给PETER吃了。
席间女主人出现,俺一眼就认出她来,后来她跟站在旁边一桌旁,跟吃饭的老头谈了半天,态度恭谨,老头老谈阔论,实在不知什么来头。
弹竖琴的女孩子还有一个吹笛子的光头男人一直轮流演奏到底。还不错。
最后买单。一共494欧元。
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知道贵没想到居然这么贵。
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PETER买的单。
宝贝
画眉